“奇怪的悖论是,当我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时,
我就能改变。”(卡尔·罗杰斯)
词曲:曾祥怡
翻唱:麦穗音乐
(阿文/李雷妮/张伟德/李恩希)
亲爱的你,最近好吗?
上周墨村下了一场冰雹,噼噼啪啪好大的阵仗,随后是整整一周的寒冷。不过,比起去年此时,倒也还算温和。这周气温又慢慢回升了些,像一只蜗牛从厚厚的壳里,一点一点探出头来。
我的状态,一如气温,在缓慢攀升。
更新依旧很慢。心里时不时有个声音在埋怨:你应该更勤奋、更自律、做得更多更好一些……
许多的“应该”,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的缺憾。
失望,就这样一点点堆积起来。
直到有天练习赞美,一句歌词,一下子击中我:“失望羞愧时,你仍拥抱着我。”(来自赞美之泉《你永远如此深爱我》)
我愣住了。
祂不是等你变好了才拥抱,不是等你不再羞愧了才靠近。就在此时此刻,在你还灰头土脸、对自己满腹怨言的时候,祂已经伸出手了。
我想,这不正是弟兄姐妹们对我的态度吗?
那天周日礼拜结束后,一位老姊妹走过来,拉着我的手柔声问道:“你还好吗?看起来很累的样子。”我勉强笑了笑,承认自己最近总睡不好,她轻轻握紧了我的手问:“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”,我点点头,她说:“不必向别人说明什么。如果压力太大、状态不好,完全可以休息,暂停一段时间。”
忍了很久的眼泪,在那一刻掉了下来。她又握紧了我的手,轻轻抱住我。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,我哭得像个孩子。末了,她给我推荐了帮助睡眠的药,叮嘱了一番,又拍了拍我肩膀。
那一刻,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开了。我被允许不好,被允许暂停,被允许不必解释。
这种不被要求的爱,反而让我觉得被理解,觉得安全。
后来,我慢慢开始思考:为什么我会对自己失望?
或许是因为在我心里,一直住着许许多多的“应该”。
心理学称其为“理想自我”。每当我够不到那个“理想自我”,自我审判就开始了:你怎么又做不到?你看看别人。
可问题是,那个“应该”,真的是我吗?
它多半是被灌输的:社会期待、他人眼光、童年时“你要乖才能被爱”的训诫。我把这些内化成了对自己的要求,然后以为那就是“我”。可真正的我,是那个会累、会慢、会在低谷里躺一躺的人。
我不接受自己,所以失望。我想活成偶像,于是憎恶真实。
但祂不是这样爱我们的。
祂的爱,不建立在“你做到了什么”之上。祂的爱从不基于表现,而是基于关系。
保罗写道:“无论是死,是生,是天使,是掌权的,是有能的……都不能叫我们与祂的爱隔绝。”

祂的爱打破了一切交换的逻辑:我不是因为好才被爱,而是被爱了,才慢慢变好。
所以,当我对自己失望时,其实是在用“交换”的眼光审判自己:我不够好,所以我不配被爱。
心理学家卡尔·罗杰斯说过:“奇怪的悖论是,当我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时,我就能改变。”
真正的改变,不是从自我厌恶开始的,而是从自我接纳开始的。当我们不再与真实的自己为敌,才有了向前走的力气。
我想,这就是恩典的力量。它先拥抱你,然后你才有勇气站起来。
亲爱的你,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正处在对自己失望的时刻。
也许你也有一面镜子,照出那个“不够好”的自己。也许你也常常问: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到?
我想对你说:可以对自己失望,但不要停留在失望里。
允许自己停下来,允许自己好好休息,不要用“应该”鞭打自己。然后记得转向祂,因为有一份爱,比你的失望更深;有一双手,在你羞愧时已经张开。
此刻,窗外的风还在吹,树上的叶子一片片凋落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会死去。比如那份拥抱,比如歌中的那句“你永远如此深爱着我”。
它们不是道理,是真实的恩典。是在冰雹过后的晴天里,从壳中探出头来的勇气,是哭完之后被轻轻拍肩时,心里升起的那股温暖。
愿你平安。也愿我们都能接纳真实的自己。而后安心地,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,按时结果子,叶子也不枯干。


歌词
每滴宝血 为我而流
每个刑罚 为我承受
恩典如海 四面环绕
失望羞愧时 你仍拥抱着我
主耶稣 你永远如此深爱着我
十架上 钉痕的手
告诉我 你永不放弃我
主耶稣 你永远如此深爱着我
无论是生命或死亡
困苦患难逼迫
都不能叫我与你爱隔绝
歌谱


